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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瑰误

来源:http://www.yamatoshokai.com 作者:www.041.net 时间:2019-06-22 03:23

  女孩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来,来到了这个繁华的都市。来到都市,女孩就后悔了,因在这儿找个工作很难。没法儿,女孩就进了一家夜总会,做起了那个营生。女孩第一次被男人叫了去,女孩走进了男人客房。男人见女孩,笑了笑,男人说,你叫什么名字?

我开始冷淡燕子了,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,只是记住了老妈要我一定要带回一个大学生的愿望。我知道我的思想不是老妈灌输给我的,而是我的骨子里已经发生了变化。这是我疏远燕子的理由吗?如果是的话,我为自己感到羞愧。

  男人说,她是我的初恋情人。

我知道燕子乐于助人,就在她值日的下午,把自己的自行车气门芯拔掉了。

■ 王奉国

我们在一起看书,图书室里就是我们的乐园。我们在一起唱歌,放学的路上就是我们的天地。

  《文艺生活(精选小小说)》2004年第4期  通俗文学-市井小说

我们住在同一个村子里,上的是同一所小学,同一所中学,而且还是同一个班级。我很感谢老天爷,让我能够看着她和我一起长大。

  男人说,倩儿是个女鬼。

燕子本来也是想和我一起回读的,最后硬是被她妈妈安排去读需要住宿的中专了。

  男人说,我们是公安局的,你放尊重点,你到底叫什么?

后来我时常和燕子一起走,当然是在她值日的时候。她说自从听同学说我喜欢燕子,就开始喜欢我了。我的天,是因祸得福吗?也许用词不太准确,反正让我喜出望外。没想到,我的初恋会这么美好。

  女孩说,小慧是谁呀?

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,只是傻笑着看着她。我们沉默了一会儿,她问我,“你大学毕业还会回到这里吗?”我说那是四年以后的事,不知道呢。又是沉默了一会儿。她又问我,“你还愿意继续和我好吗?你已经是大学生了。”我毫不犹豫地告诉她,“大学生怎么了,我会一直和你好的。”她笑了,笑得很甜,很开心。

  男人听了很感动,就把女孩搂进了怀中。

她问我,你喜欢过燕子吗?我的回答是,“嗯。”她又问我,你还喜欢燕子吗?我的回答是,“嗯。”

  女孩很好奇,女孩问,阿芳是谁呀?

我时常会用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回忆我的感情。比如说,我的初恋。

  男人说敢呀,我怕谁。我是色胆包天呢!男人说着,就向女孩走了过来。

我毕业了,被分配到一家比较有实力的国营企业工作。

  男人听女孩这样说,就开心地笑了。男人说,你今晚就叫小慧吧!

这一年很快就过去了,我考上了我们省最好的理工大学。除了父母,燕子是最高兴的。在我要去大学报到的头一天下午,燕子约我出来,我们真的来到了我梦里的小树林。这里有花有草,还有树上叽叽喳喳叫着地小鸟。我很高兴,不只是因为我考上了大学,而是因为我有美梦成真的感觉。我老是想着燕子的手,那白皙而柔软的手。我一直认为她的手是柔软的,像棉花一样。

  女孩一听,笑着说,先生说我叫啥就叫啥。

老妈在我回家的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,她是知道我和燕子好的,也没说过反对,只是说了一下自己的愿望。

  后来,女孩就回家了。女孩知道,只有回家,才能把丢失的名字找回来。

我站在学校门口,看她打扫完卫生和其他同学走出来。我知道她们这一组只有她一个人是我们村的,在她和同学分开的时候我把自己放在了她的面前。

  在这儿时间长了,女孩就摸清了男人的一些心理。到这儿来的男人,都喜欢给女孩带来一个名字。这天来了一个男人,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,长得很潇洒很帅,见了女孩,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。男人问女孩,你叫什么名字?

我家大门的屋檐下,住着一窝燕子。每年冬去春来,我喜欢它们,有时候会闭着眼睛静静地聆听它们的语言。看见窝有了松动,就会用草和点泥巴给它们坚固一下。

  男人听了很感动,便把女孩搂进了怀抱。

我的心是胆怯的,以至于自我认为这是犯罪,我在许多个这样的想象里挣扎。至于燕子的前额、脸颊、嘴唇,还有脖颈想都没敢想过。

  男人说,你叫倩儿好啦。

如果有爱就是青梅竹马,如果有情就是两小无猜。

  女孩明白了,女孩就笑着说,今晚我就是你的小慧。

转眼两年过去了,我们在每个寒暑假都会促膝长谈,都会在小树林里说笑,遗憾的是我始终没敢去拉她的手,就别说亲吻了。那个时代,如果男孩子不主动亲近女孩子,女孩子是很少主动亲近男孩子的。

  女孩听了,笑着说,今晚我就是你的阿芳了。

燕子是每周都有信写给我的,我也是每周都有信回的。我们在信中除了介绍彼此的学习就是诉说彼此的思念。我是想燕子的,真的想。有一次做梦,梦见拉起了她的手,奔跑在我们村边的小树林里。有花有草,还有树上叽叽喳喳叫着地小鸟。我感到了快乐,从来没有的快乐。除了书本,我没有可以亲近的东西。就连那屋檐下的燕子也不来了,我随便的猜想这其中的理由,但最终也没有一个能让我满意的答案。

  女孩笑着说,我是鬼你也敢靠近我?

铁柱突然站起身扑了过去,我大声呵斥,“你要干什么?”“抓它呀!”铁柱不屑一顾。“不许动它。”我一把抱住铁柱。“为什么不让我抓?”铁柱看着燕子飞走了,不高兴地责怪我。“因为我喜欢燕子。”我回答的认真、恳切、不用质疑。“原来你喜欢燕子呀!”铁柱拍着大腿,笑起个没完。我有些木讷,这有什么好笑的。

  男人说,小慧是我的前妻。

“你毕业了,还是以前的样子!”她笑着开口和我讲话,一只手摸着肚子。她的手依旧白皙,只是有了丰满,看上去更加可爱。她的肚子微微隆起,隐秘在一件淡绿色的休闲装里。我突然有点不舒服,我和燕子相识这么多年,连她的手都没摸过。而那个男人刚认识燕子一年多,就搞大了她的肚子。是羡慕,是嫉妒,还是恨呢?

  男子说,你今晚不叫燕子了,好吗?

燕子很快就结婚了,我没有参加她的婚礼,虽然她是有请柬给我的。我只是托人送给燕子一朵红色的玫瑰,这是我送出去的第一朵玫瑰。因为我记起来,在某一封信里,燕子说过,她想在情人节收到一朵红色的玫瑰。

  女孩问倩儿是谁呀。

我喜欢燕子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校园,我发现燕子的目光对我总是躲闪,有时没说话就脸红。她不怎么问我问题了,因为只要我们站在一起,同学们就会偷着笑。这让我很是懊恼,但也无能为力。

  男人说,今晚你叫阿芳。

高中三年很快就结束了,很是遗憾,我和燕子双双落榜。

  女孩说,先生说叫啥俺就叫啥。

这一年我开始上我的大学,燕子依旧读她的中专。我们依旧写信,依旧谈学习,谈思念。

  就这样,女孩在这里很吃得开。这天又来了一个男人,男人点了女孩为他服务。男人一看见女孩就开心地笑了。男人问你叫什么名字。

记得那是上高一的某个周日,同村的铁柱(也是我的同学)到我家来和我一起写作业。我家是南炕,开着窗,阳光照进来很是温暖。我俩坐在炕上,趴在一张炕桌上写得正认真呢,一只燕子落在窗台上,嘴里叼着一只小虫。我知道它是燕子爸爸,这是它刚捕食回来。也许是飞累了,也许是想向我们炫耀一下它有多能干,站在那里来回蹦跳着。

  女孩想了想,就哭了,哭得很凶。因为女孩把自己的名字弄丢了,女孩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了……

事情和我想象的一样,我骑着她的自行车,她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。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,要不是我嘴巴紧闭着不说话,相信一定会跳出来。

  女孩想了想,女孩说好啊。

燕子送给我一个日记本,那个时代,学生们互送的就是笔和本,有区别的就是价钱。两块的是纸质的皮,很薄,纸的质量也不好。五块钱的是塑料皮,厚一些,纸的质量相对好一些。再就是八块钱的,皮是绒布的,很厚,纸的质量没说的。我不知道别的地方的本子是怎样的,至少我们那的商店是这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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